好看的小说 > 介绍 > 诸天:小李飞刀开始
加入书签 打开书架 推荐本书 报告错误 阅读记录 返回目录 返回书页

第28章 和石观音的玩笑,别兮大漠

【书名: 诸天:小李飞刀开始 第28章 和石观音的玩笑,别兮大漠 作者:柳风折】

诸天:小李飞刀开始最新章节 去读读网欢迎您!本站域名:"去读读"的完整拼音 skimmi.com,很好记哦!https://www.skimmi.com 好看的小说
强烈推荐:海贼:从神之谷走出的不死之王同时穿越:每人两枚生肖符咒斗罗:供奉殿绝世凶兵战锤:我的技能无限提升日月同错,我三真出龙了?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荡魔斗罗:萧萧的绝世人生重制计划斗罗:从武魂喷火龙开始!

“哦,看不出来这位胡大侠居然这么厉害?”石观音将目光看向胡铁花,语气中带着饶有兴趣之意。

“不错。”胡铁花已站起身,他神情虽然镇定自若,但已有汗珠一粒粒自他鼻尖沁了出来,“我胡铁花素来不喜欢...

马车在黄沙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碎石与干硬的沙砾,发出沉闷而单调的声响,仿佛大地在无声喘息。车厢内酒香未散,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映着窗外斜照进来的、被风沙滤得发灰的天光。高亚男倚着软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掠过南宫连城——他端坐于车厢一角,铜面具在微光下泛着幽冷青灰,像一尊被岁月封存的古器,不言不语,却自有千钧分量。

胡铁花灌下第三杯酒,抹了把嘴,忽然重重一拍膝头:“不对劲!”

众人皆静。

楚留香挑眉:“哪不对?”

“这风!”胡铁花霍然起身,掀开车帘一角,眯眼望向远处。天边灰黄一线正缓缓压来,风里裹着细沙,打在帘布上簌簌作响。“昨儿夜里刮的是西风,今早却成了东风——沙漠里的风,从来不会回头!”

姬冰雁懒洋洋睁眼:“胡疯子,你倒长进些,能听出风向变了。”

“不是听出来的。”胡铁花缩回手,指腹捻起一粒沙,在光下细看,“这沙比昨儿粗,颜色也偏红,是河西走廊东段的沙,不是大漠腹地的白沙。咱们走岔了!”

车厢内一时无声。楚留香垂眸,手指缓缓叩击杯壁,三声轻响后,抬眼看向南宫连城:“南宫兄,你可曾留意过路标?”

南宫连城尚未开口,姬冰雁却已嗤笑一声:“路标?这鬼地方哪来的路标?骆驼粪都三天没见着一颗,鸟毛更是一根没有,连只蜥蜴都不肯在这儿晒太阳——你们真当沙漠是客栈门前那条青石板街?”

话音未落,车外忽传来一声短促嘶鸣。史芳环勒住缰绳,白珍珠人立而起,前蹄凌空刨了两下,鼻孔张开,喷出两股灼热白气。它脖颈上的鬃毛根根竖起,双耳朝前绷紧,一双黑亮马眼死死盯住前方沙丘——那里,沙面正微微拱起,如水下有物游过。

“有东西。”南宫连城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刮过石面,清晰入耳。

他身形一动,已自车厢中飘出,足尖点在车辕上,再一纵,竟凌空三丈,稳稳落在沙丘顶端。风卷起他衣袂,猎猎如旗。他俯身,伸手拨开浮沙,露出底下半截乌黑铁链——锈迹斑斑,深嵌沙中,末端断口参差,似被巨力撕裂。

“这是‘铁脊链’。”他声音沉下来,“二十年前,西域十三国联军围剿‘沙蝎帮’,此链乃其镇寨之宝,重三百斤,锁龙桩用的就是这种铁。”

胡铁花抢上前,蹲下摸了摸:“沙蝎帮?不是早被屠干净了?听说连襁褓里的娃娃都没活过三日……”

“所以这链不该在此。”南宫连城直起身,目光扫过众人,“除非,有人重新掘开了他们的坟。”

话音刚落,风势骤烈。沙丘如活物般起伏,远处地平线忽隆隆震颤,似有万马奔腾。但天地间唯见黄尘翻涌,不见马影。楚留香脸色微变:“是沙暴?不对……沙暴不会带这种震动。”

“是人。”南宫连城忽然道,声音极轻,却如惊雷炸在耳畔。

他左手缓缓探入怀中,再抽出时,掌心已托着一枚铜钱——非制钱,非通宝,形制古拙,钱面铸着一只衔尾蛇,蛇目镶嵌两粒黑曜石,在风沙里幽幽反光。

“南宫家‘问心钱’。”他指尖一弹,铜钱旋转飞出,叮一声钉入沙地,钱缘深深没入,纹丝不动。紧接着,他右掌并指如刀,虚空一划——一道淡青气痕凭空浮现,横贯沙丘,久久不散。

刹那间,风停了。

不是缓歇,是戛然而止。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骤然掐住了天地的喉咙。连白珍珠都僵住,鼻息凝滞。沙粒悬停半空,如无数微小星辰冻结于穹顶之下。

“借风势,藏步法,敛杀气……”南宫连城望向铜钱所指方向,声音冷得像戈壁夜里的霜,“来者懂‘九曲迷踪步’,且已练至第七折。不是沙蝎帮余孽——他们只知蛮力撕咬。是‘白驼山’的人。”

姬冰雁瞳孔骤缩:“白驼山?欧阳……”

“欧阳锋已死二十年。”南宫连城打断他,铜面具后的目光如寒潭深水,“但他的《蛤蟆功》残谱,三年前流落关中。盗谱者,是个左臂有蜈蚣刺青的独眼汉子——他昨日,在兰州城南茶肆,见过你。”

姬冰雁笑容僵在脸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胡铁花猛地扭头:“你怎知他在茶肆?”

南宫连城没答,只将右手缓缓抬起,摊开掌心——那里赫然躺着一小片干枯的茶叶,叶脉泛紫,边缘微卷,正是兰州独有的“紫芽雀舌”。

车厢内死寂。连风沙都不敢再近三尺。

高亚男忽而一笑,抬手将杯中残酒泼向地面。酒液渗入沙中,竟未立刻消失,而是蜿蜒成一道细线,直指沙丘背面。她指尖一点,轻声道:“地下有空洞。不止一人。”

南宫连城颔首,身形倏然下坠,双足踏沙如履平地,竟未陷下半分。他俯身,手掌按向沙面,内力透入,沙层如水波荡漾,簌簌塌陷出一个丈许深坑——坑底,赫然是半具焦黑骸骨,肋骨断裂处,插着一支断箭,箭簇刻着“白驼”二字。

“三具尸。”南宫连城起身,拂去掌上沙粒,“两具新埋,一具陈年。新尸咽喉有指甲掐痕,指甲缝里嵌着紫芽雀舌的碎叶——和茶肆里那片一样。”

胡铁花倒抽一口凉气:“你是说……茶肆里那人,杀了同伙灭口?”

“不。”南宫连城摇头,“是同伙先动的手。那人左手蜈蚣刺青,右手虎口老茧厚如铁皮——他使的是‘五虎断魂枪’,绝非白驼山路数。他混进去,只为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楚留香追问。

南宫连城目光扫过姬冰雁,又掠过胡铁花,最后停在高亚男面上,停顿三息,才缓缓开口:“《渡厄十三针》最后一针的图谱。叶天士临终前,将它缝进了他穿了三十年的旧棉袄夹层里。那棉袄……去年冬,被一个瘸腿商人买走了。”

姬冰雁脸色瞬间惨白。

胡铁花豁然转身,一把揪住姬冰雁衣领:“死公鸡!你买那棉袄,是不是为了治腿?!”

姬冰雁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额角汗珠滚落,砸在沙上,瞬间蒸干。

南宫连城静静看着,忽而抬手,解下腰间一块玄铁令牌——令牌正面镌“南宫”篆文,背面则是一柄飞刀浮雕,刀锋寒芒隐现。他屈指一弹,令牌嗡然震颤,飞向沙坑上方三尺,悬停不动。

“咔嚓。”

一声脆响,沙坑底部某处土层龟裂,裂纹如蛛网蔓延,倏忽崩开——底下竟是一口青砖砌就的暗窖!窖口覆着朽木盖板,板上刻着歪斜血字:“针在心,人在镜。”

高亚男瞳孔一缩:“镜湖?!”

“镜湖已枯二十年。”南宫连城声音低沉,“但镜湖底,有座‘观星台’。叶天士晚年,常在台上扎针试穴,每扎一针,便凿一星于石壁。十三针,十三星。最后一星,凿在‘心宿二’位置——那是颗血红色的星。”

楚留香猛然想起什么,失声道:“心宿二……古称‘大火’!《周礼》载:‘季夏之月,昏,大火中’——七月流火,正当盛夏!”

“对。”南宫连城点头,“七月流火,火气最盛。而‘渡厄十三针’最后一针,名曰‘焚心’。需以心火引针,刺入病者‘膻中’,再借天时地利,导火归元。若无七月流火之天象,强行施针,必焚其心,七窍流血而亡。”

胡铁花听得浑身发冷:“那……那死公鸡他……”

“他不敢赌。”南宫连城目光如电,“所以他骗你们来沙漠,只为寻一处‘心火’最旺之地——大漠正午,沙温百二十度,人心躁动,火气冲顶。他要借这天地之火,搏命一试。”

姬冰雁终于嘶哑开口:“我……我没想害你们……我只是……只想再站起来……”

“可你忘了。”南宫连城声音忽然柔软了些,却更令人心悸,“‘焚心’一针,需施针者心无杂念,如明镜止水。你满心执念,恨不能剜肉补腿……你的心,早被火烤焦了。”

风又起了,这一次,带着腥气。

沙丘背面,数十个黑影缓缓站起。他们身上披着沙褐色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下颌,皮肤干裂如龟甲,嘴唇泛着不祥的青紫。最前一人,左臂果然盘踞一条墨色蜈蚣刺青,独眼浑浊,右手紧握一杆铁枪,枪尖滴着暗红血珠。

“白驼山‘毒砂营’。”南宫连城轻声道,“他们不杀人,只放毒。毒名‘蚀骨粉’,遇风即化,沾肤即溃,三息腐肉,七息断骨。”

胡铁花拔刀:“那就先剁了这蜈蚣!”

“慢。”南宫连城抬手止住,“他们不是来杀人的。”

他目光锁定那独眼汉子:“你们要找的,是《渡厄十三针》最后一针的解法——因为你们主子,已中了‘焚心’反噬。”

独眼汉子肩膀一抖,喉结剧烈上下,却未否认。

南宫连城缓步向前,铜面具在烈日下灼灼生光:“叶天士当年留下解法,不在纸上,不在书里。在他埋骨之处——镜湖观星台下,第七块青砖,砖缝里嵌着一枚银针。针尖所指,是‘心宿二’星图投影。唯有站在投影中心,以纯阳内力催动银针,引北斗七星之力,方能化解心火。”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你们主子,现在在哪?”

独眼汉子沉默良久,终于嘶声道:“……在敦煌。”

“好。”南宫连城转身,面向众人,“我们改道敦煌。”

“等等!”胡铁花急道,“高亚男和白珍珠还在大漠深处!”

南宫连城摇头:“他们已在路上。昨夜,我让迎雁伴冰送去密信——信上画了七颗星,星位对应‘镜湖旧址’。她们若识得星图,自会折返。”

高亚男忽然笑了:“原来那晚,你半夜叫醒死公鸡,不只是为骗他出庄园……你还偷看了他书房里的星图。”

南宫连城未置可否,只将手中铜钱拾起,吹去沙尘,收入袖中。

风卷黄沙,扑面而来。他立于沙丘之巅,身影孤峭如刀,铜面具后,无人窥见表情。可那袖中手指,却悄然蜷起——指尖,一滴血珠正缓缓渗出,无声坠入沙中,瞬间蒸腾,不留丝毫痕迹。

远处,驼铃声隐隐响起,由远及近,沙尘漫天。一行十七匹骆驼,驮着金箔包裹的经卷、青铜罗盘、还有一口漆成朱红的小棺材,正踏着流火般的日光,向敦煌方向,徐徐行来。

棺材盖沿,赫然贴着一张泛黄纸符,符上朱砂写着八个字:

“心火不熄,针自焚身。”

南宫连城望着那行字,久久未语。风沙掠过铜面,发出细微呜咽,仿佛千年之前,镜湖水底,那一声未尽的叹息。

上一章 推荐 目 录 书签 下一章
诸天:小李飞刀开始相邻的书:从三十而已开始的影视攻略系统出错后,我成了LPL救世主火影:我写日记曝光大筒木降临蝙蝠侠穿越蜘蛛侠维度魔神的聊天群同时穿越:从日漫到美漫重拳出击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离柯南远一点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